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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温州人网络推动温州城市国际化机制研究
/ 更新时间:2015-5-12 10:22:44

                  

摘要在外温州人经过长期打拼,已形成一张覆盖全国、遍及世界的世界温州人网络。世界温州人网络强大的资金吸附能力、组织网络资源、海外高端专业人才集聚力和人际网络资源是推动温州城市国际化的独特优势和最大资源。温州应发挥世界温州人网络的作用,主动对接 “一带一路”国家战略,搭建世界温州人网络与网络经济相结合的国际化平台,积极开展公共外交,通过海外华文媒体传播温州好声音,实现温州城市国际化的赶超发展。

关键词:世界温州人;网络;城市国际化

 

作者简介:吴素君,温州医科大学,讲师、助理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国际教育与中外文化研究;杨骄俊,温州市委统战部。

项目来源:温州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课题,编号:14wsk049

 

推进城市国际化,是主动适应经济全球化趋势、提升城市国际综合竞争力、推动城市转型发展和城市现代化的关键举措。目前全国已有180多个城市相继提出推进城市国际化。温州作为一个以在外温州人遍及海内外的国际知名城市,其独特的世界温州人网络已经成为温州城市国际化的有力推手。

一、世界温州人网络的基本内涵与显著特征

世界温州人网络目前尚无明确的定义,本文将世界温州人网络的内涵定义为基于地域认同和区域文化认同的温州人关系群体以温州为中心、以异地温州商会(海外侨团)及其经济实体为依托,促进海内外温州人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协同发展的组织网络。其具有以下显著特征:

(一)  具有强大的资金吸附能力

每年通过在外温州人网络销售的产品达6650亿元,全国各地温州人累计投资超过8000亿元,创办各类企业10万余家,其中年产值超亿元的企业近500家。近年来,国内外“温州人经济”的投资规模、销售产值继续扩大;在外创办的温州城、温州街、温州商品市场遍地开花;资本运作屡有新动作,温州人控股或曾控股的上市公司有10家以上。[1]海外温州人也逐步从传统产业向房地产开发、金融投资、商业贸易、法律出版等现代服务业拓展,开始涉足电子信息、生化医疗等高科技领域。形成了一大批量大面广、资本集聚能力特别强的中小企业群体,这都是温州未来发展中可以动员和利用的巨大“资源宝库”。据统计,2013年世界温州人大会签约项目135个、总投资2200亿;2014年,仅“温商回归”项目一项,全年共完成内资引进968.79亿元,其中省外回归引进项目到位资金540.65亿元。[2]

(二)  具有强大的组织网络资源

    截止201312月底,温州市约有245万在外温州人分布在世界各地,其中国内175万、全国各地温州商会(地市级以上)共有245个,其中会员为30多万,覆盖全国76%以上地市级以上城市;国外43万、港澳台26万,分布在世界的130多国家和地区,以温州人参加为主和温籍侨胞担任主要负责人的304个侨团,海外投资促进联络处70家。[3]在外温州人经过长期打拼,已形成一张覆盖全国、遍及世界的温州人网络。这些异地温州商会和海外侨团,在组织联系、团结教育、协调服务在外温州人,促进生产要素的集聚、融合和壮大,加强家乡党委、政府与广大在外温州人的信息沟通,推动温州对外交流与合作等方面,都发挥了积极作用,已经成为凝聚在外温州人的组织核心,成为温州的重要品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民间团体组织在协助政府引导世界温州人为温州经济社会发展服务,包括促进回乡投资和在外生产要素回流,为政府、企业、社会提供各种信息以及宣传温州等方面,起到了“操作平台”的角色,释放很大的功效。

(三)  具有海外高端专业人才集聚力和人际网络资源

据统计,温籍在海外具有涉及太空、金融、医学等领域的高端技术人才和重点人士有4000余人。在海外,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秘书长林建海、第59届联大主席让·平、美国商务部(前首席副部长助理)黄建南、加拿大国家科学院高级研究员陈钦明等,以及众多的侨团领袖,在当地主流社会都拥有很高声望和良好的人际关系。特别是在外专家学者、留学生,他们学有专长,与国内外研究机构、学术团体联系密切,能够为温州发展提供智力支持。世界温州人所拥有庞大的人力资源优势和人际网络资源,是温州经济社会发展中不可或缺的“软资源”。

(四)具有海外华文媒体影响力

海外温州人已经在法国、西班牙、意大利、美国等15个国家和地区开办了35家报社、杂志、网站、电台、电视台。影响力比较大的是法国的《华商时代》杂志,意大利的欧华联合时报、欧联传媒集团,罗马尼亚的旅罗华人报,希腊的欧联通讯社,西班牙的《侨声报》,非洲的《非洲日报》等。其中,在意大利、西班牙这两个国家的10多家华文媒体中,超过半数由温商创办。具备传播温州好声音,参与公共外交的能力。如温商王绍基创办的中文报纸《欧华报》和《东方周刊》,在2005年就获准全程跟踪报道中国领导人访问西班牙活动,这是该国首次邀请华人媒体参与报道政府高层活动。依托50万多海外温州人,温商所创办的海外媒体,影响力越来越大。[4]

二、温州城市国际化的现状分析

城市国际化是指城市参与经济全球化、对外交流不断扩大、对世界或区域产生的影响力和辐射力日益增强的过程。它的主要特征是城市功能国际化、城市产业结构国际化、城市运行机制和运行方式的国际化、城市运行环境的国际化,是衡量一个城市国际影响力和竞争力的重要标志。科学分析温州城市国际化的基础,正确认识温州城市国际化的不足,是温州加快推进城市国际化的前提和基础。

(一)温州推进城市国际化的基础条件

自温州1984年被国务院确定为沿海开放城市以来,温州的改革开放、经济发展和社会生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历史时期。温州创造了举世瞩目的“温州模式”,在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历史进程中起到了探索、典型示范和风向标的作用。“温州模式”的成功,使世界重新认识了温州和温州人,并奠定了温州建成区域性国际化现代化开放城市的现实基础。

1.     对外开放历史悠久

温州对外开放历史渊源可以追溯到宋元时期。据史料记载,南宋绍兴元年或稍前,温州始设市舶务(市舶司下辖),管理海外交通贸易,成为温州对外贸易发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有史料称,绍兴十九年温州市舶务的收入达200 万贯,占南宋财政年度总收入的5%。元世祖至元十四年或稍后,温州市舶务升级为市舶司,为当时全国仅有的七个之一。南宋温州设立市舶务以后,商旅云集,出现了大批商人。文献记载,当时已有一些温州商人侨居海外,长期从事海外商贸活动,成为温州人最早走向世界的华侨先驱。同时也招来许多外国商人,一时“番人荟萃”。宋元时期,温州的近远洋航线密集。南宋洪迈所著《夷坚志》提及,温州同广州、泉州、杭州、明州等地的商舶往来十分频繁,日本商船也经常出入温州,还同高丽、印度、闇婆(爪哇)等地有贸易往来。[5]1876年《中英烟台条约》签订后,温州被辟为通商口岸。1878年,上海至温州往来客运航线开通,又开通了温州至宁波、厦门等航线。20世纪初,温州已初步呈现“瓯为海国,市半洋行”的局面。

2.     企业的国际化步伐起步较早

1988年,温州仅有6家专业进出口公司有进出口经营权。至2000年,温州市已有365家外贸企业享有进出口自营权,2007年全市享有进出口经营权的企业达到4594家。温州与全球204个国家和地区建立了经贸联系。许多温州民营企业通过与境外跨国集团、行业龙头企业的资本对接、品牌对接、技术对接、渠道对接,极大地提升了国际竞争力,推动了传统企业的改造升级,为自主创新、品牌创立、做大做强、走向世界创造了条件。如康奈鞋业、夏梦服饰等都是从中外合资、合作开始,快速发展成为国际性企业。进入新世纪以来,资源约束增强,环境压力加大,温州人到世界各地经商办企业越来越多,温州经济融入世界经济的步伐加快,不断探索企业国际化的新路子。[6]

3.经济的开放性程度日益增强

2006年,温州市被国家海关总署评为“中国外贸竞争力百强城市”,居第16位。[7] 2007年,全国282个城市参与中国城市外贸竞争力评选,温州排第12位。[8]温州港被确定为全国63个通航港口之一。温州市外贸出口依存度从1988年的0.1%提高到2007年的35.8 %。近几年,温州实施经营主体多元化、出口商品多样化、出口市场多元化的外贸发展战略,在“中国优秀旅游城市”、“中国十大品牌之都”、“中国民营之都”、“中国鞋都”和“中国服装名城”等国字号产业集群的支持下,进出口步入了快速增长的轨道。2013年,全市实现进出口总额达到206亿美元,外贸依存度为31.9%,与全球204个国家和地区建立了经贸联系,拥有进出口经营权企业5828家。

4.陆海空网等基础设施加快推进

温州开通的国内航线达84条,平均每日航班达161班次,年旅客吞吐量达660万人。2011年,永强机场升格为龙湾国际机场,已开通温州至香港、澳门、台北、高雄、韩国济州、首尔、泰国曼谷、越南岘港、菲律宾长滩岛的航线,并已开通温州至罗马国际航线。高速公路、高铁、港口建设加快推进。2012年,温州的互联网出口总带宽已达1200G20131月,温州被列入中国第一批智慧城市建设的试点城市。4G国家规模商用试点扎实推进,201312月,温州已实现主城区和所有县市区及经济强镇4G网络覆盖。移动用户1200多万,移动互联网用户700多万。2013年全市实现网络零售和网购总额709亿元。[9]

5.体制改革走在全国前列

金融综合改革、民办教育综合改革、社会资本办医综合改革、民政综合改革、城乡统筹综合配套改革等五大领域的国家级改革试点以及“两海”战略等相继在温州实施,已做好接轨国际的体制机制准备。

(二)温州推进城市国际化的现实差距

1.国际化综合实力和竞争力有较大差距

按照国际化大都市基本标准,温州市2013年各项数据和国际化大都市还有一定差距。如国际化大都市基本标准,人均GDP10000美元以上,三产产值占GDP比重在75%以上,外贸依存度在30%以上;温州的数据分别是人均GDP 7060美元,三产占比46.8%,外贸依存度28%。与国内国际化水平较高的城市相比,差距非常大。从经济总量看,2014年上海国内生产总值接近3800亿美元,香港超过2500亿美元,省内的宁波GDP也接近1300亿,温州只有接近700亿。从人均GDP看,2013年香港达到38074美元,上海达14653美元,宁波接近15000美元,温州不到7000美元。从国际贸易来看,2014年温州进出口总额为207.82亿美元,进出口总额仅为2011年上海的1/18不到,是2011年香港的1/23左右。

2.缺乏支撑城市国际化的大平台

温州城市总体规划修编正在完善,“一主两副三极多点”大都市区发展框架基本确定,但到付诸实施有待时日。温州目前缺乏容纳国际大型会展的实体场馆及附属配套,缺乏具规模、上档次的国际商贸物流中心,缺乏支撑城市国际化的大平台。虽然有国家级高新产业技术区和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等创新平台,但缺乏以知识经济和新技术革命为主导、与建设高品质国际化城市目标相一致的战略支撑点。[10]

3.     具有对外辐射力的基础设施比较薄弱

新加坡、香港、横滨等国际化的港口城市都拥有现代化的基础设施,具有较高的人均道路面积、立体化的交通网络、发达的通讯设施、完善的公共服务设施。温州城市框架仍未充分展开,交通基础设施条件尚不完备。龙湾国际机场国际航线总量偏少,以高速铁路为核心的铁路枢纽网尚未成形,高速公路网尚在规划建设中,泰顺、文成2县至今未通高速公路总之,温州尚未形成具有对外强辐射力的陆港、海港、空港等交通基础设施。


4.社会人文国际交流水平较低

新加坡、香港、横滨和上海都具有较强的社会人文的国际影响力,都具有较多的外籍常住人口,是世界著名的教育城、科技城、文化城、艺术城和会展城等等,同时也有宜居的生活环境和国际化的语言环境。从现实来看,温州还没有完全建立符合国际规则的市场体系,缺乏从事外向型经济的高端人才,城市综合管理部门、民间智库、研究机构等缺乏国际化人才。城市可“进入性”差,缺乏国际社区、国际学校、国际医院。温州城市形象的宣传手段单一,对外交流活动少,国际展会层次低,这些都还远远未能达到国际化城市要求。[11]

三、世界温州人网络推进温州城市国际化的现实路径

   一)发挥世界温州人网络优势,对接“一带一路”战略,争取把温州列入“一带一路”结点城市

建设“一带一路”,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主动应对全球形势深刻变化、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作出的重大战略决策。独特的世界温州人网络使温州具备了抢占先机的优势。第一,做好营造声势文章。以理论研究、新闻媒体、网络宣传、社会宣传为载体,营造参与“21 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加快推进城市国际化大氛围。尤其需要重视将温州市融入海上丝绸之路系列活动中去,融入到丝路外交的总体形态中,为国家与周边国家的良性互动作贡献。建立长效机制,完善人文交流机制,创新人文交流方式,整合历史资源,唤起共同记忆,成为温州针对域外利益共同性国家实施公共外交活动的重要载体。第二,引导海内外温州人抓住“一带一路”国家战略机遇。近年来,温企不仅在境外建经贸合作区淘金,也加大在境外投资力度,从原材料开采延伸到商贸物流等领域。并由早年的投资数量多、规模小,发展到投资规模大、品牌企业参与多的格局。到2013年,温州市已先后在巴西、喀麦隆、俄罗斯、阿联酋、荷兰、美国、芬兰、智利等国创办了16家境外专业市场。温州市国家级、省级境外经贸合作区(工业园)分别有2个,是浙江省内唯一的拥有国家级、省级境外经贸合作区(工业园)2个的城市。这4个境外经贸合作区(工业园)中有3个处于一带一路战略沿线,即贝尔麦克商贸物流园区、鹏盛工业园处于丝绸之路经济带沿线,而龙江工业园处于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沿线,因此发展潜力非常大。[12]政府部门应结合“一带一路”外向型经济的发展方向,推动企业转型升级,提升国际化竞争实力,引领温州实体经济向“一带一路”市场纵深发展。第三,打造具有国际辐射力的海陆空港。进一步增加国际航线;集中力量将温州港发展成为集港口、港口物流和临港工业于一体的综合性港口;积极争取省政府支持,建设从温州连接义乌的高铁,为温州接入丝绸之路经济带提供有力条件,也为丝绸之路经济带在温州开辟了入海口。

(二)结合世界温州人网络与网络经济平台建设,促进世界温州人资本回流,搭建国际化大平台

目前,温州在政务环境、人才环境、生态坏境等方面,与国内先进城市差距较大,要实现温州跨越式发展,就要借助世界温州人大会、世界温商大会、温商回归等平台,将世界温州人网络集聚资本功能与网络经济平台建设相结合,搭建国际化大平台,实现“弯道超车”。第一,将温商作为温州赶超发展的头号资源,积极搭建平台、加强联络,优化服务,全力促进世界温商企业回迁、资本回流、项目回投、人才回聚。第二,充分利用第二批国家电子商务示范城市所带来的政策优势和浙江在电子商务领域的先发、创新和集聚优势,着力发展网络经济“一号新产业”,建立若干能够带动温州发展的网商集聚平台,培育一批面向国际的市场主体,推进跨境贸易电子商务服务。引进国内外电子商务龙头企业,加快物流、数据和制度等关键要素建设,提高温州电子商务全球辐射度。努力创建网络经济强市和国家电子商务示范城市。[13]第三,充分利用遍布全球的温商资源,建设国际性大平台。加大政策扶持力度,增强制度环境吸引力,积极引进国际知名大企业、金融机构落户温州。建立健全符合国际惯例的经济运行规则和机制,积极营造与国际接轨的商务环境。着力引进代表国际先进水平的重大项目,增强吸引国际机构、资本、信息、人才、技术的能力,把温州打造成为海西地区集聚国际要素资源的战略要地。[14]第四,规划建设世界温州人家园。根据温商回归工作需要及广大在外温商落叶归根、反哺家乡的意愿,结合城市总体规划,在区位优势好、周边环境优、开发空间大的区域建设世界温州人家园,为广大温商提供创业创新、集群发展、定居养老、安居乐业的高档社区。第五,规划建设温州商会总部大厦。为了适应温商人才回乡、项目回归、资金回流、总部回迁的回归创业需要,满足温商总部留在温州的要求,按照政府协调服务、市场运作的方式,结合城市总体规划,选择在城市商业中心具有较好区位优势的地段建设温州商会总部大厦,作为异地温州商会在温的办公场所、温商企业的总部、温商的金融中心、名品展示营销中心以及在外温商的休闲交流场所。

(三)结合温州优势产业,通过世界温州人网络汇集温州发展亟需的人才资源,助推产业转型升级

第一,打造虚拟人才平台。互联网时代,温州要搭建虚拟人才平台,彻底打破雇佣人才的地理局限。因为许多优质人才因为各方面原因不愿落户温州,但网上合作是没有地理局限。通过虚拟人才平台建设,可以彻底打破我市人才引进瓶颈,变人才引进为智慧引进。第二,通过海外人才联络站,发挥留学人员和家属联谊会平台作用,把在外专业人士和温商以及温州联系起来,提供更多科技文化方面的信息和资源。通过专门收集与温州发展需要的高端人才、专家团队,与温州的优势产业进行对接,争取各种创新资源,助推产业转型升级。[15]第三,成立由知名专家学者组成的世界温州人智囊团,为我市重大决策提供专家咨询服务;第四,建立海外侨团、代表人士数据库,建立学有所成的海外留学人员和侨胞二、三代人士信息库和联系机制;第五,探索各种有效方式,做好“乡智”“外脑”与民营企业、民间资金的对接嫁接工作,充分利用其智力资源、信息资源,为温州经济社会发展提供高层次的人才支撑和智力支持。

(四)利用温籍人士创办的海外华文媒体,提升温州在世界的美誉度

第一,支持温州的文化产业走出去,鼓励温州媒体与海外华文媒体直接合作,多沟通多互动,相互成长,这是宣传温州的一种方式,同时也能带动温州其他相关行业的发展。第二,建立温籍海外华文媒体联络机制,通过定期沟通、常态化合作等方式,推动这些力量的有效整合和充分发挥其作用。鼓励海外华文媒体围绕传递正能量、传播好声音这个主题,为温州发展鼓与呼,加大温州对外宣传力度,推动温州以更快、更大的步伐走向世界。第三,发挥海外华文媒体的桥梁纽带作用,搭建温州与欧非各国经贸合作平台,推动温州企业和产品走出国门。

(五)积极开展公共外交,提升对外交流合作国际化水平,彰显温州独特优势

第一,重视城际间的文明交往,提高对外开放水平。我市已经与14个国家的20个城市建立了友城友好关系,要重视发挥友城在推进温州城市国际化中的重要作用。把以感情交往为主转向在经济、文化、城建、生态等领域的全方位合作。在保持政府间良性互动的基础上,推动友城间的市民交往,在互访活动中加大市民参与,以提升友城工作的民意基础。开展民间性的友城文化交流活动,使之成为市民参与公共外交的活动平台。[16]第二,重视国际间的商贸交流。温州是个商城,温州民间外交家们以“集体随访式”和“个体旅居式”演绎了一幕幕“商务外交”。从2003年奥康集团董事长王振滔等5位温州民营企业家首度随温家宝总理访问埃塞俄比亚,到2013年温州桥头钮扣城董事长徐建清随同习近平主席访问俄罗斯,十年以来温州企业家频频跟随国家领导人出访,成为“商务外交”的重要途径之一。[17]发挥海内外温商的互动效应,充分吸引华侨回温创业投资,通过华侨引进国际先进经营理念和管理经验,助推产业升级。

(六)着重在金融、医疗、教育等方面创新,提升社会人文国际交流水平

第一,打造中国民营银行标杆,提升金融功能国际化水平。以温州民商银行成立为契机,与专业金融机构合作,搭建资本平台,设立政府引导基金,吸引世界温商资本和其他民资、外资、国资集聚温州,发起设立各类股权投资基金,为温商引进来、走出去提供支持和保障。充分发挥温商人脉资源、网络资源优势,利用金改之机,重点针对欧美、日韩、港台等国家和地区,吸引各类外资金融机构来温设立总部及分支机构,争取境外法人银行、保险中心总部落户温州。第二,推广“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智慧医疗模式”这一全国医院信息化模板,加快集聚海内外优质医疗资源和人才。通过加强医院信息化建设,推动我市三甲医院在医疗流程、医疗管理、运营模式、服务水准等全方位与国际先进水平接轨。推进温州医科大学医疗教育国际化,特别着力发展以眼视光、药学等重点学科,形成具有国内外具有较高知名度的高水平学科专业群,加强与国外一流医学院校合作,争取项目落地,提升医疗国际化水平。第三,大力发展高校留学生教育,推进本土人才国际化和“国际智慧”本土化。支持温州医科大学、温州大学发展留学生教育,提升办学层次,重点发展温州医科大学留学生研究生教育。改进人才培训方式,拓宽海外培训渠道,加快培养一批具有全球视野、战略眼光、懂市场、会经营的优秀企业家。推动实施重点人才培养工程,培养一批中青年科学家、科技领军人才和优秀中青年党政人才。与此同时,依托肯恩大学、温州医科大学等高校,加强高层次应用层面学术交流,引进世界各领域高端人才的智慧,并加强与温州市特色产业平台对接,实现“国际智慧”为温州所用。


 

 

 

 

 

 

 

(来源:《温州学刊》2015年第二期,总第13期  作者:吴素君  杨骄俊)

 

 



参考文献

[1]陈一新同志在在外温商代表座谈会上的讲话.温办通报201350. 中共温州市委办公室,2013-8-1.

[2] “温商回归”实现内资引进968.79亿元  “机器换人”催生工业技改投资增长56.1%.[EB/ OL]. http://news.hexun.com/2015-01-24/172705882.html

[3][15] 推进世界温州人家园建设研究报告.温州统战信息(决策参考)第2.中共温州市委统战部办公室,2014-5-8.

[4] 打造海外话语平台 温商已创办35家海外华文媒体.浙江在线.[EB/ OL]. http://biz.zjol.com.cn/system/2014/07/03/020118914.shtml

[5] 温州参与海上丝绸之路战略的历史依据和工作建议. 温州市人民政府,政务调研第6期,2015-1-28.

[6] [9]洪振宁.走在开放前沿的温州人——纪念温州对外开放30周年.浙江工贸职业技术学院学报[J]20142.

[7] 温州辉煌六十年---全方位对外开放格局基本形成.[EB/ OL]. http://mail.wzstats.gov.cn/info_view.jsp?id=z0hbn0h3he&id0=z0h8lnkoxd&id1=z0h9c10ppj

[8] 外贸竞争力温州列十二.[EB/ OL]. http://news.sina.com.cn/s/2008-07-26/062914220765s.shtml

[10][11][13][14][16] 温州市推进城市国际化专题调研报告. 温州市政协,20145.

[12] 温商布局一带一路掘金新路径[N].温州都市报,2015-1-4.

[17] 温州民众的公共外交实践.中国网.[EB/ OL].http://news.china.com.cn/world/2014-06/09/content_32613811_2.htm